mezamenotoki

慣用帳號是mezamenotoki,以前用過(現在也還在用)Luna這個稱呼,不過其實隨便怎麼叫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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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尊禮] 夜色盡處

※尊禮

※ooc


以上如果ok↓




 

 

寒冷的夜風吹來。

 

走在無人的街道上,路燈的光芒在黑夜中顯得有些黯淡,彷彿世界上只剩下彼此一般。宗像回頭望向那個正在點菸的男人,心中湧起了一陣複雜而難以言喻的感情。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來,自己與對方都不應該走在一起,相伴著彼此走在夜晚的道路上,然而世事很多時候是無法預料的。

 

宗像注意到身上穿著的和服羽織起了些許皺紋,伸手撫平之後,身後傳來了那個男人帶著幾分慵懶的嗓音:「宗像。」

 

「怎麼了,周防。」

 

「你要往哪個方向走。」

 

「這種事情,我以為不必說你也很清楚的。明天是上班日,我與你這種天天都是休息日的人是不同的,現在自然是要回去屯所,對於這一點,你有什麼問題嗎?」

 

「剛才在酒吧裡邀請我的人不是你嗎。」周防語氣怠惰地道。

 

「是這樣沒錯。」宗像頓了一下,像是發現問題出在哪裡了似的,禮貌地道:「雖然按照過往的慣例而言,我更加偏好於旅館而非私人領地,不過現在是旅遊季節,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不一定會有空置的房間,因此我決定帶你回屯所。你有什麼異議嗎?」

 

「多少有吧。」周防吸了一口菸,不疾不徐跟在他身後,用聽不出情緒的低沉嗓音道:「被帶回那種地方,會讓人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啊。」

 

「你是指去年十束多多良事件之後,你被Scepter4拘禁的事情嗎。」宗像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絲堪稱冰冷的微笑,「對我而言,那也是相當不堪的回憶。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夠記住,在完全沒有人能夠阻擋你的情況下,你根本沒有將入口燒毀的必要。」

 

「但是破壞那棟討人厭的建築讓人很愉快啊。」

 

「你果然是個野蠻人啊,完全在常人的理解範圍之外。」

 

「哼。」

 

在短暫的交談之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宗像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即使是冬天,在單薄的衣物之上,也只穿著一件象徵意味大於實用意味的外套,好像完全不怕冷一樣。雖然考量到對方力量的屬性,這點確實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在一般人都穿著冬天的衣物時,周防那種對季節毫無所感的模樣仍舊讓人相當介意。

 

說起來,因為有了這種力量,吠舞羅的眾人似乎都對季節沒什麼感覺。宗像記得,曾經看到過周防的被監護人在炎熱的夏天穿著滿是緞帶與蕾絲的深紅色長袖洋服,也曾經與年輕部下那個總是穿著短褲踩著滑板的舊友在下著雪的冬天擦肩而過。

 

真是一群不合時節的人們啊。不過,考量到他們的王是如此地以身作則,似乎也不能完全歸咎於他們身上呢。宗像這麼想道。

 

「宗像。」

 

「又怎麼了,周防。」

 

「我改變主意了。」

 

「哦?」

 

宗像停下了腳步,以鎮定的目光望向那個難得主動開口的男人。

 

「果然還是不想去青服的地盤。」

 

「真是遺憾。不過有一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頭,對於吠舞羅酒吧的二樓,我沒有任何拜訪的興趣。」

 

「不是那個意思。」周防毫不在意地扔下了菸蒂,踏熄了那一絲微弱的火光,「那裡可以吧。」

 

順著對方抬手指著的方向望去,宗像望見了一個狹窄的巷子,周遭沒有任何店家,顯得異常地安靜。此時路上沒有任何行人,也幾乎沒有任何車輛經過,宗像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以你來說,真是個符合性格的提案。在沒有任何遮蔽的地方進行性行為,那種野蠻又無禮的行為,跟你這個人表現於外在的特質相當符合呢。」宗像臉上帶著慣常的微笑,毫不掩飾諷刺地道。

 

「不敢嗎。」周防緩慢地道,目光亮得近乎銳利。

 

「有些事情,我選擇不去做,並不代表我沒有膽量去做。」宗像沉穩地道。

 

「那麼證明給我看,讓我看看你的膽子有多大。」

 

「在我看來,你更像是那個會臨陣脫逃的人。畢竟剛才就已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了,當然你不願意去也好,我不想看到大門被第二次破壞的慘況了。」

 

「我對青組的屯所沒什麼好感,那可不是逃避。」

 

「隨便你怎麼辯解吧,周防。」

 

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周防率先走向那條無人的巷子之後,宗像也跟了過去。並不是全然情願如此,但相較於去周防那個除了床與沙發什麼都沒有的房間,再加上考量到可能會遇見吠舞羅其他氏族的情況,路旁的暗巷相形之下,似乎更加能夠讓人接受。

 

在他停下腳步之後,面前的那個人突然回過頭,近乎唐突地吻了過來。

 

對方嘴裡滿是菸草的苦澀氣息,但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卻已經漸漸地習慣了。宗像分神地想道。

 

因為彼此身高相同,所以親吻並不費力,宗像感覺到周防的鼻樑輕微地撞到了自己的鏡框,但卻全然沒有任何摘下眼鏡的念頭。要是摘下了眼鏡,大概會錯失不少相當有趣的東西……比方說沉溺在情慾裡的周防,還有對方那種近乎野獸一般渴求宣洩的姿態。

 

與慣於以理性自制的自己不同,周防天生似乎就是個不懂得如何壓抑自身的男人,雖然因為力量屬性的緣故,對方大概多多少少做了一些抑制的努力,不過看得出來,周防並不是那種樂於壓抑本性的男人。

 

「這種時候你還能走神啊。」周防低沉的聲音在耳際響起。

 

宗像回過神來,即使唇上沾染著彼此的唾液也不為所動,一如往常安定地道:「結果如何取決於你,周防。希望你接下來的所作所為不會讓我感到無聊,不然我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繼續走神。」

 

「真敢說。」周防嘲諷地笑了一聲。

 

在短暫而熱烈的親吻過後,對方的手開始碰觸著他的身軀,隔著和服,如同確認體溫一般,不斷地摩挲著宗像的腰部與背脊。因為這種恰到好處的觸摸並不讓人厭惡,於是宗像並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行為,而是如同對方一樣,以自己的手做出了同樣的行為。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令人神智迷亂的親吻與撫摸之間,宗像聽到了周防難得地顯得有些遲疑的聲音:「你……和服裡面什麼都沒穿嗎?」

 

「是的。有什麼疑問嗎。」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倒是很方便。雖然想這麼說,不過你也不是特意為了我而不穿的吧。」

 

「真是讓人驚訝,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自知之明。」

 

「哼。」

 

灼熱的唇舌在頸側啃咬著,大概會留下痕跡吧。宗像對此卻不是特別擔心。周防似乎並沒有要脫下和服的意思,只是就著擁抱的姿勢,撩起了和服的下襬,手指碰觸著他的大腿內側,握住那個已經有了些許硬度的器官,熟練地揉搓。

 

宗像不甘示弱,也朝對方做了一樣的舉止。只不過,相較於和服被弄得凌亂的自己,周防此刻卻是好整以暇,只是拉下了牛仔褲的拉鍊,讓那個器官裸露了出來,宗像套弄著那個火熱的東西,同時感到身上傳來一陣微冷的涼意,不由得吸了口氣。

 

「覺得冷嗎。」

 

「那是你的錯覺。」

 

「哼。」

 

雖然這麼回應,但在這之後,對方周遭傳來了一股溫暖的力量,輕易地提昇了四周的溫度。不必想也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即使對方是個野蠻人,偶爾也會有這樣的體貼之舉呢……因為平常看起來彷彿什麼都沒有想,所以一旦做出這種全然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更加地讓人詫異。

 

在別人眼中,這種舉止或許可以稱之為溫柔的體現吧。那是種自己相當缺乏、也感到陌生的東西。周防這麼做,或許是出於某種善意,也或許只是直覺地這麼做了,但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周防……」

 

「嗯?」

 

「不,什麼都沒有。」宗像終究沒有把道謝的話說出口。

 

他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周防,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下襬,讓衣物回復先前整齊的狀態,接著用力拉住對方的手腕,強行讓那個男人與自己換了位置,使對方的背脊靠在牆上。

 

「你要做什麼,宗像。」周防問道,並不掩飾自己的困惑與不解。

 

「這種時候,請你還是閉上嘴吧。」宗像平穩地道,一手按在周防的胸膛上,若無其事地屈下單膝,彷彿猛禽叼住獵物一般,低頭含住了那個對於男人而言最為脆弱的部位。

 

「喂……」周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呼吸卻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而這正是宗像期望得到的回應。

 

他將那個東西含到口腔之中,鼻尖隱約碰到了柔軟的毛髮,有點癢,但他卻全然不在意,只是反覆地用口腔套弄那個部位,舌尖在灼燙堅硬的頂端一再地磨蹭,感到口中溢滿了體液的味道時,也只是略微地皺起眉,毫不鬆懈地把那個器官吞得更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前的男人發出了粗重的喘息,口中的器官一陣顫動,灼熱的液體噴濺而出。

 

宗像適時地鬆開了口腔,將那些液體吞嚥下去,而周防的性器因為這個舉止又顫抖了幾下,宗像並沒有放開對方,反而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那個部位,在一切結束之後,才讓那個器官脫離了自己的口腔。

 

周防的呼吸尚未平靜下來,用一種有些微妙的目光凝視著他。

 

宗像若無其事地拭去了唇邊殘留的一絲液體,微笑著道:「怎麼了,周防。」

 

「你意外地在這種事情上很有天份啊。」

 

聽起來完全像是諷刺的言語,不過宗像知道對方沒有惡意,只是直接地說出了他所想的事情。於是他推了推眼鏡,「是的,跟毫無學習力的你不同,即使是第一次,我也不會咬到對方的。」

 

「就算被咬了,我也不會像某人一樣毫無忍耐力地立刻射出來。」

 

「那是因為疼痛,並不是因為快感,這點請你稍微有些自覺。」

 

「哼。」周防拉起了拉鍊,整理好褲頭,又點起了一根菸,「今晚到此為止?」

 

「不,我改變心意了。」宗像平靜地說道,「我可沒有在野外做這種事的興趣。當然,要是隨時可能被人看到這件事會增加你的興致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儘管放心吧,我沒有那種嗜好。」周防吐出一圈白煙,慢吞吞地道。

 

「那麼,請跟我過來吧。」宗像撫平了衣物上的皺摺,率先走出了陰暗的巷子,「雖然並不是出於我的本意,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妥協了。我的私宅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希望你明早離開的時候不會破壞那裡,請盡量壓抑一下自己的破壞慾,不要給別人帶來多餘的困擾,畢竟是私人的地方,不能申請公款重建呢。」

 

「剛才跟現在說的完全不一樣啊,你像個女人一樣善變。」周防彷彿嗤笑了一聲。

 

「別說得好像你先前從來不曾改過主意似的。」宗像立刻回擊道。

 

在單純的言語攻訐來往之間,兩人維持著一定的距離並肩行走著,踏入了深暗的夜色之中。

 

 

 



(完)

 


※※※


今天真是文力爆發!XD

禮猿加這篇的字數寫了大概6500+ 結果本來想寫的尊美短篇只好先放到旁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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